祖母,这不可能。秦凛耐着性子,语气却沉了几分,
我根本没有见过乔青那个夫人,那两个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而且——
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那徐氏可是还有两个十多岁的孩子,怎么会在六年前的那个酒楼里的那个女人?
可这话到了嘴边到底没有说出口,总觉得说出来既唐突又不体面。
他改了口,换了个说法:而且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何其多,您怎么就能凭两个孩子的模样,断定那一定是我们秦家的血脉?
秦老夫人眯着眼,盯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会儿。
她活了大半辈子,秦凛有没有说谎,她瞧一眼便知。
此刻他神色坦,倒不像是在遮掩什么。
她心里头那团火慢慢歇了,可另一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既盼着那两个孩子是秦家的,又不希望他们是。
她垂下手,拐杖在青砖地上杵了一下,叹了口气。
若那两个孩子真是秦家的,那他们秦家就真的有后。
可若那两孩子真是秦家的,他们又该怎么面能乔青,怎么将他们母子三人给接回来。
与此同时,乔家。
沈氏把乔青拉进里屋,徐氏跟在后面把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