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君之罪,秽乱后宫,——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拎出来一条,都够这贱人死上十回。
宸贵妃慢慢放下茶盏,理了理衣袖,站起身来,走到沈苓面前。
“你说说,这可真是巧了——你叫沈苓,陆将军的夫人也叫沈苓,你们还长得一模一样,这不是缘分是什么?”宸贵妃掩着嘴笑,笑声里满是讥诮。
她倒要看看——待会儿皇上来了,知道这个贱人骗了他十几年,他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把她捧在手心里。
周芸在院门外听了个大概,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像是来串门的。
“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说要出去剿匪吗?”
都到了这个地步,周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看了一眼站在院门边的乔青,周芸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既然人家都替她做到这个份上了,那今天,她势必要将沈苓从正妻的位置上拉下来。
她周芸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