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慌忙辩解,眼中已带了泪光,“你看在母亲年事已高,经不起这般折腾的份上,万万不可提分家啊!你若与二房分了家,让外人如何看待我们乔家?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外人如何看待?”乔尚书冷笑,
“母亲,您觉得,是兄弟阖墙、姐妹相残的丑闻更丢人,还是我乔桓雷厉风行、清理门户、从严治家的名声更响亮?”
“灵儿之事,若我轻轻放过,那才真是让乔家沦为笑柄,让仇者拍手称快!”
他看着老夫人慌乱失神的模样,:“分家之事,我意已决。念在二弟终究姓乔,我会在城外另置一处三进的宅院给他”
“再拨两个庄子,足够他们一家衣食无忧,甚至比寻常六七品官员过得体面。至于乔灵儿……”
“她既已入了刘府,是生是死,皆由她自己的造化,与乔家再无瓜葛。母亲也不必再为她费心。”
“从今往后,二房是二房,我大房是我大房。若他们安分守己,我自会照拂一二;若再生事端,或借乔家名头在外招摇,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老大!你……” 老夫人还想再劝。
“母亲!”乔尚书打断她,“我今日来,是告知您我的决定,并非与您商议。此事关乎青儿安危,关乎我大房根基,绝无转圜余地。”
“您若是心疼二弟,大可将自己的体己多分他些,我绝不阻拦。但分家,势在必行。”
说完,他不再看老夫人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躬身一礼:“儿子还有公务,先行告退。母亲好生歇息。”
他转身离开了,留下老夫人瘫坐在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她看着地上散落的佛珠,知道大势已去。
乔青通过光幕,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原以为要将二房这根毒刺彻底拔除,还需费些心思周旋
没想到乔尚书行事如此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