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附和道:“苏少侠每天都要吃药,他手下的人比咱们熟悉傅府,说不定东西就是他们偷的,趁着熬药的时间藏了起来。”
她们没看见司杨的余光正看着她们。
两个人一唱一和,苏岑溪一脸正气凛然。
“我敢让人瘦身,你们敢吗?”
宴归跳出来:“搜就搜,谁怕谁。”
苏岑溪眉目一沉,搜身这个主意是他临时起意,甚至不惜做搜身第一人。
他以为她会慌张无措,难道他猜错了,她没有把那牌带在身上。
虽然谋划落空,苏岑溪也不是很失望,东西就在她手里,随时都能取。
他现在对月宫丢失的这块令牌更感兴趣。
是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换走令牌。
苏岑溪将目光落在月华茂和她的师妹身上。
搜身一无所获,月宫只能放人离开,许多人是冷哼着走的。
经过这一次,月宫下次再办什么活动,估计没几个江湖人愿意上门凑热闹,江湖威信大跌。
宴归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扼腕叹息,这些人来自五湖四海,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都有,没机会在他们面前报上自己的大名,实在是可惜。
“二位少侠不走吗?”
司杨和许辽一起过来。
之前搜身的时候司杨坚决不肯,许辽表明身份后,月宫有所忌惮,二人单独带离开。
这时候他们能自由出入,也不知道是因为许辽的官身,还是有别的原因。
“可惜了好好一场比武招亲,我原还在期待喝喜酒,听说江湖人办酒席和梁都的人办酒席不一样。”
司杨这个人不说话的时候很有威势,一说话又有点像二世祖。
“江湖人办酒席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吃喝喝,不像你们有各种仪式,真要论起来你们的酒席观赏性更佳。”
司杨好奇:“是这样的吗?”
宴归点头。
许辽则又拿出他的小本本,宴归看了几眼,还是没忍住,问他:“你下个话本准备写什么。”
许辽笑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