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宴归握紧手中的缰绳,脚下轻轻踢了踢马肚子,马儿加快速度朝前冲。
轮到她进攻了。
宴归的目光只盯着季选节的脖子看,以常人不可见的速度出枪。
一把长枪舞得虎虎生威,若此时有人靠近只听到空中的破风声,便能感受到她的力度和速度。
季选节也不是等闲之人,再加上极致的仇恨驱使,两人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他也只是稍微落了一点下风。
这是宴归最酣畅淋漓的一场战斗,什么都不去想,只盯着一个目标,将所学过的本事练过的招式全部使用出来,并且根据对方的反应更新招数。
这是一场极致的武学对招,两方的将士们都看得入神。
陈惠安不由得道:“没想到会在战场上看到这种情形。”
放在最前方的风凡听到他的话,含笑说道:“是主公在引导,主公全副心身投入到这场战斗中,她的眼中只有手中的长枪和对面的对手。”
这是他见过最精彩的战斗。
当长枪划破脖颈,鲜血染红白色的烈阳时,县城方向传来震天的呼喊。
“主公威武!!”
“主公霸气!”
“主公天下第一!”
季选节的身体缓缓倒地,双刀重重地砸在地上,如同他逝去的主人一样,变得暗淡无光。
宴归提着他的脑袋打马跑了一圈,对着对面的汾阳王军队大喊:“你们的汾阳王已死!尔等缴械不杀!”
她身后也传来喊声。
“缴械不杀!”
“缴械不杀!”
“缴械不杀!”
“……”
汪付连重重地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自她脸颊落下。
我的……主公啊!!
后续的一切都很顺利,无主之兵自然不会死战,宴归趁势力收下资州剩余的县城。
蕲州偏远,姜斯年早已派兵驻守在临州和蕲州边境,宴归这边一杀死汾阳王,他手下的人立马派人攻入蕲州。
幽州、临州、蕲州都是大济边境,宴归怀疑他要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