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启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下意识问道:“你问我什么?”
“我问你,还有你的背后之人打算对汾阳王做什么?”
宴启站直了身体,目光奇怪地看着她。
“你要做什么?”
宴归不耐烦,直接再次控制他的身体。
宴启五官扭曲,又来了,又来了,又是这种控制不住的感觉。
“……他们安排了美人刺杀汾阳王。”
汾阳王爱好美色,行军打仗身边也带着十几个美人,每天一个的轮换,背后之人特意安排了一个符合汾阳王喜好的美人,今日正好轮到她伺候。
就算轮不到她,背后之人也会想办法轮到她。
宴归潜入汾阳王军帐时,里面传来靡靡之音,周围巡逻的侍卫面不改色的走过,她躲在阴影处,趁人不注意闪入营帐之中。
营帐中的摆设简单,唯独一张床占据营帐四分之一的面积,床上挂着红色的帷幔,随着靡靡之音微微波荡。
宴归皱了皱鼻子,厌恶的撇开眼。
片刻后转回来,她得速战速决。
她拿出迷药放在灯盏上点燃,白色的烟雾弥散,床榻之上的动静很快就停下来。
宴归有没有因此放松警惕,手里握着剑小心的靠近床榻,一剑削断垂下来的帷幔,看到里面交叠的人影。
两人都还有意识,只是身体无力,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季选节目光犀利的看着她,眼神之中透露出的意思很好,是在问她是谁?
宴归能告诉他吗?
她想了想,告诉了。
她是来消除原主怨气的,要是季选节都不知道是她干的,那原主不就没有爽点吗。
于是,她扯掉脸上的面巾,对着季选节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季选节大惊。
“听闻当初汾阳王是用我做借口攻打的资州,这令我十分的不爽,今日特地来找你报仇。”
宴归说着目光下移,他身上只盖了一层薄毯,其余地方都是裸露的。
她嫌弃的抓过地上的帷幔,握住他的手臂将他掀翻,眼疾手快的将他那三两肉切掉。
“啊啊啊————”也许是因为太过于痛苦了,季选节竟然突破药效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