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归可不是心大嘛,系统都准备自掏腰包给宿主买一副安神的药,结果它还没买,宿主自己睡着了。
钱骞问:“你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的,我师妹伤哪儿了?”
他还能这么轻松地问,主要是因为他看到宴归颜色红润,露出来的肌肤上也没有伤痕,不像是受伤严重的样子。
“肩膀上被子弹擦伤。”
钱骞皱眉,欧阳晓惊叫:“子弹,那群歹徒还有枪!!”
“阿钰,你呢?你伤哪儿了?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欧阳晓真心担忧,裴如钰指指自己重新包扎的右手。
又提醒他:“你安静点。”
欧阳晓捂嘴。
后半夜又来了两个警察叔叔,给他们做笔录。
钱骞摇醒宴归:“师妹,师妹,醒醒,做完笔录师兄给你换个单人病房。 ”
本来做笔录是要把无关人等叫出去的,钱骞非说自己是家属,他师妹是未成年,他必须在场,死皮赖脸的留了下来。
听到裴如钰的手是为了给宴归挡子弹留下的,钱骞对裴如钰的态度180度大转,还主动问他要不要喝水。
裴如钰委婉地谢绝了他的帮忙。
早上天亮,钱骞给宴归换了一个单人间,裴如钰就住她隔壁,闻祝的家里人看了一群保镖过来把他接走。
“师兄,我觉得我不用住院。”
宴归除了肩膀上的擦伤,其他一点伤都没有。
她更担心裴如钰的手,隔一段时间都要去隔壁看看。
钱骞搬出宴外婆,硬是逼着宴归在医院待了三天。
不住院,他就不给她打掩护,还要把她遇险的事告诉宴外婆。
宴归想让老人家担心,只能听安排。
三天过后,宴归出院,裴如钰还需要住院治疗。
“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放学过来看你,你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带过来。”
“不过医生说要你忌口,好像也没什么好吃的……”
裴如钰含笑看着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