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走廊尽头的微光,她透过水面隐约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十七八岁的少女,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宴归想要笑一笑,却发现他最多只能做到勾勾唇角的程度。
还是个小面摊。
黑暗中时间过的尤其快,两个鳄鱼头的肌肉大汉从走廊尽头走过来停在她的牢房前。
他们扫视整间牢房,视线轻飘飘的从宴归身上略过,仿佛她是墙角的尘埃,根本看不到眼里。
其中一个大汉疑惑的说:“一号实验体呢?”
另一个拿起门口的锁头看了看:“咦~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一号实验体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
宴归在心里暗暗佩服“那个谁”的效果。
好吧,前几次不是幸运大转盘不行,而是她运气不好好。
看看这次的金手指,这也太牛逼了吧。
不过也不能这么混下去,她还要去探索身份。
宴归靠在墙角,装作一副刚刚睡醒的模样,非常虚弱的咳嗽两声。
声音果然引来两个鳄鱼头的注意,他们惊诧不已。
怎么回事?刚刚没有看见她。
“难道我刚刚喝多了?”
“可能吧,下次别喝酒了,被J博士发现我们俩工作期间喝酒……”
两人想到J博士的折磨人的手段,都打了个抖。
那根本不是人能想出来的惩罚,那个人比异种还要没有人性。
鳄鱼头拿着腰间的钥匙打开牢房大门,俩人架着宴归将她拖出牢房,放到准备好的推车上。
宴归全程毫无挣扎,推车行进过程中,她默默记下路程和方向。
目的地是一间纯白的实验室,打开科技感极高的实验室大门,大门里面人声鼎沸,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走来走去,还有的俩两三三站在一起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