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容窘然一笑,我是个粗人,这次来参加大考纯粹是以其为借口出来玩耍的,苏旷听得魏国公问及大考之事,紧锁眉头,不发一言。
魏国公只道其没有发挥好,安慰道,小事耳,大考于两位贤侄来说,和其他考生却不一样,他们所谓的命运转折点,对你们只是一场游戏罢了,又何必放在心上。
苏旷道:我且不是为这个忧心,只是感觉今次大考第二卷的题目实在有些离谱,为国家社稷,为黎民百姓有些担忧罢了。
噢,究竟是何题目让贤侄如此耿耿于怀,说来听听,魏国公道。
苏旷想了想,还是将那道“灭世九策,叙尔恒言”的评议题说与他听,听罢,魏国公久久不发一言,容颜却好像陡地老了十岁,身子轻颤,终于忍不住匍匐于花径地面上,泣哭起来。
先皇啊,老臣有罪,老臣罪该万死啊,身为三朝元老,肱骨之臣,弃国家社稷安危于不顾,解甲归田,忍辱偷生已是不该,如今,圣上昏庸无道,已至如此肆无忌惮的地步,老夫死后还有何面目见先皇于九泉之下呀。
一时间,双目泣血,哀伤至极。苏旷没料到自己一番话竟引来魏国公如此大的反应,一时间和柳飞容怔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好半天,魏国公才止住哭泣,坐起身来,苏旷上前不安道;魏伯父,我……,魏国公一摆手,贤侄不必自责,这不关你的事,圣上昏庸且陌生,我心中早就知道。
在我还没有解甲归田的前几年间,我就感觉到了,那时候的皇上,没有了初登大宝时的圣明公正,亲和万民,只是玩物丧志,一心沉浸于棋道中去,整日不理朝政。
当时我本着老臣的职责,一次次上书劝谏,都没有作用,反而让圣上对老臣积怨日深,要不是我三朝为官,朝廷人脉之广,影响力之重无人能及,早已是身死骨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