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日,那老嬷嬷再次上门,这次却是满面红光,喜气洋洋:“神了!真是神了!郡主服下后,当晚便睡得安稳,次日竟能起身到园中略走几步!王爷和王妃大喜,特命老身来致谢,这是剩余的酬金,另有一块王府令牌,掌柜的日后若遇麻烦,或可凭此令牌来王府求助。”
太玄收下令牌和灵石,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只是觉得多了份保障。他却不知,那位深居简出的安宁郡主,此刻正倚在绣楼窗边,手里摩挲着那个小小的玉瓶,对那位神秘的炼丹师生出了无限的好奇与感激。
……
线索在太玄的脑海中逐渐拼接。
大哥派去的人回报,百草堂柳掌柜近日常在深夜前往四海商会,而四海商会的少主则频繁出入城防军一位参将的府邸。
小灵探查到的玉石和兽血,明显是布置大型阵法所需。
而太玄自己,则通过连续三晚对张允的暗中追踪,发现他最后一次进入百花楼后,竟被引着去见了一个人——一个穿着儒衫、看似学究的老者。太玄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张允对那老者的称呼:“…学生拜见副主考大人…”
副主考!
太玄心中豁然开朗。科场舞弊!合欢宗竟想通过控制副主考和一批被“催熟”的学子,来操纵本届春闱!而那些阵法材料…他们恐怕还想在中秋之夜,趁着全城欢庆、守卫松懈时,搞出更大的动静!
“好大的手笔…”太玄喃喃自语,眼神锐利如刀。
商业打压只是疥癣之疾,这才是真正的毒瘤。他必须尽快查明阵法具体设在何处,以及那份被“催熟”的学子名单。
就在他苦思如何进一步深入调查时,腰间那枚中州王府的令牌微微发热。或许…这是一条新的路径。
夜色更深,中州府的迷雾似乎更浓了,但猎手已经嗅到了猎物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