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做给我看”的挑衅......现在回想起来......
与其说是想让霍景彦认清酒后和清醒,不如说是给他自己挖了个坑。
“妈的......”
褚席之烦躁的捶了一下方向盘。
现在怎么办?
霍景彦还在餐厅等着。
褚席之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
他现在不能回去,霍景彦那个家伙太聪明,眼神太毒,自己现在这副混乱的样子,肯定会被他一眼看穿。
十月的云江,连风里都带着潮湿。
褚席之在江边找了个位置停下。
江风带着湿气与凉爽吹在他的脸上,但却吹不清脑子里那一团乱麻。
他倚靠在车门上,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却恍若未觉。
尼古丁并没能让他冷静,反而让他的思绪更加杂乱。
医生的话,霍景彦的眼神,还有自己那不争气的反应,在脑子里不断的反复横跳。
他烦躁的将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这个认知让他无比沮丧,但又不得不去面对。
他忍不住又啧了一声,然后烦躁的扒拉了两下头发,猛然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半个小时后,褚席之的跑车最终还是停进了餐厅的停车场。
车门被甩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响亮。
褚席之站在车边,没有立刻进去。
他抬头望向餐厅那扇熟悉的玻璃门,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
霍景彦会不会已经走了?
还是真的一直里面等着?
他烦躁的抬手搓了一把脸,“妈的,褚席之,能不能有点出息?”
随后,深吸一口气,迈着像是奔赴刑场一样步伐站在了包厢门口。
褚席之的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足足一分钟。
他能想象到,如果霍景彦现在没走,很有可能正坐在沙发上,冷静的,甚至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坦然,等着他回来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