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彦开了瓶冰镇香槟,给每人倒了一杯。
褚席之靠在舒适的躺椅里,长腿交叠,抿了口酒,目光扫过一旁并排而坐、中间却隔着微妙距离的陆择和沈斯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扬声道:“霍景彦,涂、防、晒、了——”
霍景彦低笑,放下香槟杯,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防晒霜,非常自然的单膝跪在褚席之的躺椅旁。
他挤了些乳液在掌心,搓匀,然后动作轻柔的抹上褚席之裸露在外的胳膊和小腿。
那专注的神情,就像在对待什么珍宝一样。
陆择看着这一幕,脸颊又开始隐隐发烫。
他偷偷瞄向身旁的沈斯聿。
沈斯聿端着酒杯,目光落在远处海天一色的地平线上,侧脸线条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冷硬,似乎对眼前这“虐狗”场面毫无触动。
但陆择眼尖的发现,沈斯聿握着酒杯的指尖,几不可察的收紧了。
“啧,某些人是不是该履行赌约了?”褚席之享受的眯着眼,像只被顺毛的猫,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拱火意味,视线意有所指的扫过陆择。
陆择一个激灵,猛的站起身,“涂!现在就涂!”
就在刚刚,陆择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心理建设。
他现在的内心无比‘强大’!
不就是涂防晒吗?!
以前又不是没涂过,自己至于这么矫情吗?
他还不信涂个防晒能把自己涂晕过去!
他拿起防晒就走到沈斯聿的躺椅边,“沈......沈斯聿,涂防晒!”
沈斯聿闻言,缓缓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的落在陆择身上,又扫了一眼他手里那管防晒霜,没说话。
然后就见他极其自然的把眼镜摘了下来,面朝陆择这边闭上了眼,“嗯,先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