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
不,李达康的目标,已经不止于此了。
他看着窗外的夜景,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
……
与此同时,省委家属院,高育良的家里。
这位省委副书记,并没有像沙瑞金那样坐立不安,也没有像李达康那样连夜部署。
他回到家,脱下外套,给自己泡了一壶上好的明前龙井。
茶香袅袅,他的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
妻子吴老师看他这么晚回来,脸色又那么难看,关切地问:“育良,出什么事了?”
高育良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省里开了个会。”
他不想,也不能跟她说。
说了,她也理解不了。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慢慢地品着茶。
他在复盘。
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复盘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
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一个毛头小子一样的将军拍了脸。
这是他从政以来,遭受过的最大耻辱。
换做以前,他会动用一切手段,让对方付出代价。
但现在,他心里,却生不出一丝报复的念头。
因为他知道,他和对方,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穷其一生研究的权谋、制衡、人性,在对方的枪口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纸。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输掉了省委书记的位置,输掉了自己的派系,输掉了经营一生的尊严。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灼烧着他的喉咙,他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他走到书架前,从最里面,抽出一本厚厚的《万历十五年》。
这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