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言闻言连忙拉住他，面露担忧：“金兄，你也是刚来学院不久，身上能带多少金银？况且这神界之地，怕是不会接纳凡尘俗物吧？”

金华摆了摆手，满不在意地解释：“何为俗物？无论凡尘还是神界，金银向来都是硬通货。只不过学院内有专属的流通货币，乃是以蕴含精纯灵力的灵石铸造而成。说白了，灵石就是神界沾染了灵气的矿石，与凡尘金银的用途本质上并无二致。”

夏清言更是疑惑：“那你难不成真的把凡尘金银带到了神界？”

“你想哪里去了！”金华无奈一笑，“当日拜完上神，便即刻启程前来学院，哪里有机会携带金银。我手中的灵币，都是凭借自身金属元灵凝练而成，耗费了我不少心力，可得省着些花销。”

两人并肩穿过一条清幽小巷，途经学院食堂，再往前走几步，便看到一间小屋，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金质牌匾，上书“灵蕴斋”三个烫金大字，古朴大气。

此刻里面早已挤满了人。金华带着夏清言挤进去，边走边介绍道：“门口这个箱子叫冰柜，里面放着许多好吃的冰饮，不过这个季节，很少有人买了。再往前还有卖水的货架。”说着走上前打开冰柜门，“想喝点什么？当我金华请你了！”

夏清言点点头，在各色饮口中拿起一瓶红色的饮料，念着标签上的字：“冰、红、茶……好名字。不知此茶比之人间凡茶，味道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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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笑道：“这个冰红茶我喝过，甜甜的，没啥茶味儿，也就没什么可比的了。”说着自己拿起一瓶黑色饮料，关上冰柜门，“我们继续去前面看看吧，那儿有很多小灵食，特别好吃！你要是看上什么也尽可告诉我，金公子我马上给你买！”

夏清言拿着那瓶冰红茶，瓶身沁出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倒也觉得新鲜。他跟随着金华穿过拥挤的过道，来到里侧一排低矮的货架前。架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小袋子和小盒子，有的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有的则透出若有若无的药草香。

“这是灵兽肉脯，用低阶灵兽的肉经过秘制烘烤而成，嚼劲十足。”金华顺手拿起一袋暗红色的袋子递给他，“这是清心果冻，据说是用清心灵树的果汁凝成，吃下去能让人精神一振，适合上课犯困的时候偷偷来一口。”

夏清言一一接过，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忍不住感叹：“这些物什倒是精巧，连包装上都刻着微型防散灵阵，防止灵气流失。神界的手艺，果然非人间可比。”

“那是自然。”金华又往怀里塞了两盒灵糖，嘴里念叨着，“这个给张灵枢带一盒，那个给富老师也带一份。”他一边挑一边回头问，“言兄，你真没什么想要的？学习用的符笔、阵盘、空白灵纸，这边也都有。”

夏清言沉吟片刻，走到一旁的文具区，拿起一支中等价位的符笔，试了试笔尖的韧性，又放下，换了一支更便宜的。金华看在眼里，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悄悄多拿了一支稍好的符笔，一起放进了购物篮。

两人挑挑拣拣，最后走到柜台前准备结账。

排队等候时，夏清言注意到前面几位同学结账的方式颇为奇特——他们既没有掏钱，也没有拿出灵币，只是往柜台旁一块立着的水晶板前一站，板面闪过一道微光，便算完成了支付。

“这是……”夏清言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