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我是央视纪录频道的制片人，我们想拍一部关于戏曲传承的纪录片，想邀请您做主持人...”

“戴导，我是北影的教授，想请您去给学生做讲座...”

“萱萱！”艾洛伊丝从人群里挤过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专程从威尼斯飞过来的！电影太棒了！你演得比我第一次看《丝路月光》时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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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李萱又惊又喜。

“罗西导演让我代表他来的，他最近在筹备新戏走不开。”艾洛伊丝压低声音，“他还让我带句话——‘欧洲的电影节等着你们’。”

这话意味深长。李萱和戴言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梨园春秋》有冲奖的潜力。

正说着，顾云深端着酒杯走过来。他今天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远。

“恭喜。电影很成功。”他和戴言碰杯，然后转向李萱，“特别是你的表演，层次很丰富。”

“谢谢顾先生。”李萱礼貌回应。

“下周三《丹青引》的开机仪式，你别忘了。”顾云深提醒，“韩方团队已经到北京了，开机前的剧本围读会定在周一。”

“我记得。”

顾云深点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去和其他人交谈。李萱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比她想象中复杂——他明明可以施压，可以邀功，可以借机拉近距离，但他选择了最专业、最克制的方式。

“在想什么？”戴言问。

“在想顾云深到底想要什么。”李萱低声说，“如果他只是要一个能帮他赚钱的演员，没必要这么费心。”

“也许他要的不只是演员。”戴言意味深长地说，“有些人的征服欲，比赚钱的欲望更强。”

这话让李萱心里一凛。她想起小说里顾云深对苏灵儿的执着——那不是爱，是占有欲，是对“得不到”的执念。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时，一个服务员走到李萱身边，低声说：“李小姐，有位女士在休息室等您，说是您的粉丝，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您。”

李萱有些疑惑，但还是跟着服务员去了休息室。推开门，里面坐着个五十多岁的女士，穿着朴素，但气质温婉。

“您是...”李萱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李小姐，我是程砚秋老师的女儿，程晓梅。”女士站起来，“我母亲今天本来要来的，但身体不太舒服，让我代表她来。”

程砚秋老师的女儿！李萱连忙请她坐下：“程老师身体没事吧？”

“老毛病了，休养几天就好。”程晓梅从包里拿出个锦盒，“这是我母亲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你演林秋月，演出了她们那一代女伶的魂。”

李萱打开锦盒，里面是枚翡翠胸针，雕成梅花的形状，水头极好。

“这太贵重了...”

“收下吧。”程晓梅微笑，“我母亲说，好东西要传给懂它的人。她还让我带句话——”她看着李萱，“‘戏是假的，但唱戏的人是真的。你把林秋月唱真了，这就是对戏曲最好的传承。’”

这话让李萱眼眶发热。她郑重地接过锦盒：“替我谢谢程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珍藏。”

程晓梅离开后，李萱还在休息室平复心情。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金允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