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用这种方式?
将她置于被保护、也被全然“处理”好的位置?
“那景曜朝玉玺失窃,难道也是你干的吗?”苏念禾紧接着追问,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许泽楷迎着她的目光,神情没有丝毫波澜,只淡淡道:“这个,那你只能去问墨天穹了。他可不想这种宝贝落到别人手里面…就…”
墨天穹?
晕死,难道墨天穹也参与了这个事情?
苏念禾一时愕然,不禁抬手抚额。
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更盘根错节。许泽楷与墨天穹之间,竟然开始合作了?
她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看透这两个人,以及他们背后可能存在的联系。
许泽楷将她那一瞬的错愕与困扰尽收眼底。
他没有进一步解释玉玺的问题,反而向前又迈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微澜。
他的目光带着一种不容闪躲的探询,沉声问道:“念禾,你现在还对我有戒心吗?你有事情,什么事情还不能跟我说吗?”
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却有一种深沉的、近乎固执的索求,仿佛在向她索要一份全然敞开的信任。
苏念禾的心弦被重重拨动。
戒心?当然有。
他今日的“开诚布公”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告知,那份“心悦”带来的不是暖意,而是沉甸甸的、令人不安的桎梏。
可同时,她又无法否认他确确实实在为她扫清障碍,以他自己的方式。
这份矛盾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垂下眼睫,避开了他过于灼人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种妥协般的疲惫与谨慎:“好。再过一段时间,等我……准备好。我就会把我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她觉得现在绝不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