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他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两声,转身一头扎进水里,嘴里还喊着:“我再去给你找!找一筐回来!”
炎烈早就看得手痒,不知从哪儿砍来几根粗壮的钢条,三下五除二就搭了个吊床,又铺上厚厚的雪狐皮,朝云舒招手,嗓门响亮:“舒舒!快来躺会儿!这吊床结实得很!晒晒太阳,舒服得能睡着!”
云舒走过去,躺在吊床上。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雪狐皮软得像云朵,舒服得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墨渊坐在吊床边的石头上,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花瓣,指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黑石扛着一大捆糖蔗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特制的小刀。他蹲在吊床边,麻利地削着糖蔗皮,刀锋划过,薄如蝉翼的蔗皮簌簌落下。没一会儿,就削出了一大盘晶莹剔透的糖蔗条,递到云舒面前,憨声说:“舒舒,尝尝!俺特意挑的最甜的,汁水多!”
云舒拿起一根糖蔗条放进嘴里,轻轻一咬,清甜的汁水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甜而不腻,带着青草的清新气息。她弯着眉眼点头:“好吃!比上次的还要甜!”
黑石黝黑的脸上,笑容灿烂得像阳光。
凌风从高空俯冲而下,嘴里叼着一罐金黄的野蜜,羽翼带起的风,吹得云舒的发丝飘了起来。他落在吊床边,把蜜罐轻轻放在云舒手边,低声道:“这是悬崖峭壁上的野蜜,只有春天才有,比集市上的甜十倍。”
他说着,又拿出一个白瓷碗,舀了两勺野蜜,兑了点清冽的泉水,用干净的木勺搅拌均匀,递到云舒唇边:“蜜水,润喉。”
云舒张嘴喝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花香,好喝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墨鳞坐在一旁的青石上,从药囊里掏出几片薄荷,又摘了几朵颜色鲜艳的野花,手指灵巧地编织着。没一会儿,就编出了一个小巧的花环,戴在云舒的头上。他看着云舒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轻声道:“戴上这个,蚊虫就不敢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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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伸手摸了摸头上的花环,花瓣的清香萦绕鼻尖,笑得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