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和虞经堂是不死不休的结局,现在他们两个不合作都不行了。
“国公爷现在躺在床上,只怕一辈子好不了了,我请两位来,就是想问问两位以后得打算。”楼檀月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在问吃了吗一样平淡。
但晋国公世子和虞经堂都听出了浓浓的杀意,门外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如同挥向他们即将落下的铡刀。
自己到底不是名义上的儿子,虞经堂把决定权交给了自己便宜爹的名义上的儿子。“晋国公到底是我上的父亲,他的事儿还得晋国公世子做主。”
“父亲到底不只有我这一个孩子,父亲的安置还需要众人 一起决定才行。”晋国公世子也不愿意一人承担责任,这小侄女儿像是杀神一样,她说的要是一个字不对,这小侄女儿只怕会活剐了自己。
“躺着也是一种福气!”楼檀月叹息,在两个人怪异的目光下,又添了一句。“我提议让晋国公夫人和虞大娘子去伺候国公爷。”
虞经堂惊讶的张大嘴,瞠目结舌,满目不可置信。
什么鬼,这是伺候,还是折磨!
让两个被骗的女人,去伺候瘫痪在床的骗子丈夫,不捅两刀,就算是仁慈。
这一招不可谓不歹毒。
两个人的内心,不约而同的响起同样的声音。这丫头不会是在警告自己吧!如果自己不听话,就要像是晋国公那样,躺在床上一辈子。
“其实,我觉得躺在床上是一种福气。”别人不知道,作为晋国公世子的楼惊鸿一清二楚,这丫头手中有一批医女。
想让一个人躺下,很容易,只怕整个晋国公府都掌控在这丫头的手中,现在和他们商量,只是客气客气。
“你这样一下子闹这么大的事儿,你觉得能得到什么好!”晋国公世子头疼的揉了揉额角,这侄女儿简直把天捅破了。
“我是在排除危险。如果,晋国公府的事儿被人拿捏,威胁,你们以后还会有好日子?趁着现在没有被发现,扫清尾巴,一味逃避,只会让窟窿越闹越大。”楼檀月说的这些大家都清楚,只是利益取舍,舍不得罢了!
大家心中都清楚,但谁也没有把这一层窗户纸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