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能接受不能接受的。”既然晋国公那老货敢做出那么恶心人的事,就该承担后果。
借着自己娘家的势力坐稳国公之位,又把自己和自己生的孩子当做猪狗。
世界上没有既要又要的便宜事儿。
楼檀月点头。“事实有些残忍,你若是不愿意去收拾,我也可以帮您收拾。”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让人把你祖父弄瘫的。”想到这个原因,晋国公夫人恨不得此时拿着纳鞋底针,去给那老货上一课。
“有所猜测,但并没有证据,所以也没想让祖父一辈子子瘫痪下去。”楼檀月老老实实的把自己打算说了一遍。
自己在府邸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
这孙女是怎么发现的?晋国公夫人很好奇的询问。“我们在府邸里生活了,一辈子都没发现,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就是话本子看的多,而且正常人家谁家的表姑娘会在表哥里住一辈子,而且这表姑娘的儿孙都已经有了,儿子已经开府建衙,怎么还不和儿子一起去住。”
楼檀月的话太符合常理。
听的晋国公夫人脸色越来越黑。
这么简单的理由,他们从来没想过。
“大概是你们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都已经形成了习惯,自然不会去怀疑。”楼檀月好心的为晋国公夫人找到一个借口。
晋国公夫人仔细思考过后,发现这种理由最合适。
“既然您有所怀疑,我就再提醒您一句。多年过去,晋国公府肯定在您娘家安插了不少人,多少还是清理一下。”两家姻亲这么多年早已经密不可分。
想要割舍是不可能。
如果没有抓住证据,该吃亏的还是要吃亏,如果抓住了证据,两相搏斗。谁胜谁负还不可知。
“你说的我知道了。”浓华县主听了这话,神色郑重,大儿子那糊涂玩意儿敢利用岳父为外室铺路,他的父亲自然也敢。
祖孙二人聊了一夜,一大早,二人分道扬镳。
晋国公夫人实在气不过,找嬷嬷要来了绣花针,气哄哄的去了晋国公居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