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居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在曹布与顾云之间来回游移。
院门口的徐峰来听到这话,当场怔住。
他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琨哥:“琨哥,我是不是听错了?界王诬陷天桥,这世界什么时候疯成这样了?”
琨哥斜睨着场内,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你没听错,一个界王,在陷害天桥境的蝼蚁。”
说罢,他凑到徐峰来耳边低声道:“说句不好听的,我哈口气都能灭了这个姓曹的。”
徐峰来深以为然点头:“顾云真是疯了,见人就咬,真是顾剑仙的悲哀,生了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还当别人都和他一样蠢。”
眼见四周议论声再起,顾云气得额角青筋暴起,嘶吼道:“凭什么不可能是他?万一他藏了手段呢!”
曹布眨了眨眼,一脸懵懂无辜,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你放屁!”九长老怒喝一声,胸腔剧烈起伏。
他实在忍无可忍。
曹布多好的人,不仅让他选对了效忠对象,还救回了他孙女的性命。
顾云做出如此畜生之事,现在还想拉无辜的人下水。
其心可诛!
其心可诛!
他再也按捺不住,一个闪现来到顾云面前,在对方一脸错愕时,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墨月峰山间回荡,围观的百万群众无不暗呼打得好。
这顾云真是无可救药,现在还想着污蔑“好人”,真当他们眼睛瞎吗?
“顾云,老夫警告你,冤枉谁都行,唯独不能冤枉曹总管!”
九长老指着顾云怒斥,现在他是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