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就听大伯的。”林言点头说道。
于是林言重新将金铤包好,然后跟着刘铭的大伯走出接待室,刘铭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很快林言就开车按着导航来到鉴定中心。下车后,刘铭的大伯拿出手机发了一个信息出去。
没多久,一个身穿白色短袖衬衣的男子就笑呵呵地走了出来。
“老刘啊!真是稀客啊!这回又有什么好东西要拿来鉴定啊?”来人笑呵呵地跟刘铭的大伯握手说道。
“老王,这回可是一脸稀罕物,一根贞观七年官鋳金铤。”刘铭的大伯也是微笑着回应道。
然后刘铭的大伯转头对着林言和刘铭介绍道:“小铭,小言,这位就是鉴定中心的王主任。”
“王主任好。”
“王主任好。”
林言和刘铭连忙朝着王主任打招呼道。
“老王,这是我的两个后辈侄子。”刘铭的大伯又向王主任介绍道。
“你们好,你们好,两个年轻人真是年少有为啊!”
“哪里,哪里,王主任一看就知道是博学多才的专家。”
相互商业吹捧了一阵,王主任带着三人走进鉴定中心的接待室。
“老王啊,小言是这根金铤的主人。小言,把金铤拿出来让王主任掌掌眼。”
“麻烦王主任了。”说着林言便从泡沫袋中掏出依旧被抽纸包裹着的金铤。
看着林言从泡沫袋中掏出用抽纸包裹着的金铤,王主任笑容不变,仿佛经常见到这种情况一般。不得不说这帮人精情商就是高。
将金铤放在桌上,林言后退两步,但眼睛一直紧紧盯着金铤,保证金铤一秒钟都不会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王主任也跟刘铭的大伯一样,拿出一双白色的手套戴上,然后拿出一个放大镜,最后拿起金铤慢慢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