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混合气味——陈年啤酒、烟熏味,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香料味。
零星几个客人分散在各个角落,都低着头专注于自己的饮料。
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木质长椅虽然粗糙,但总算能放松一下酸疼的双腿。
“要点什么?”一个声音粗哑的老人走过来,用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擦着桌子。
他留着长长的灰白胡子,眼神锐利得与这破旧的酒吧格格不入。
“一杯黄油啤酒,谢谢。”嘉比里拉小声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巾。
老人咕哝了一声,转身走向吧台。
趁着他准备饮料的空当,嘉比里拉悄悄观察着酒吧里的其他客人。
离她最远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戴着宽边帽的女巫,正对着一杯冒着紫色烟雾的饮料发呆。
吧台前有个男巫在仔细擦拭他的魔杖。
当热乎乎的黄油啤酒端上来时,嘉比里拉注意到杯沿有个小缺口,但她并不在意。
抿了一口,浓郁的奶香和恰到好处的甜味让她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里的黄油啤酒味道还不错。
她掏出刚才购买的那些小礼物,在桌上整齐地排开:会自动纠正拼错的羽毛笔、会说悄悄话的橡皮老鼠,还有一包在德维斯-班斯买的会发光的墨水胶囊。
想象着金妮收到这些礼物时的表情,嘉比里拉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学生们匆匆走过,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
嘉比里拉看着这一幕,突然感到一种奇特的满足感。在这个喧嚣的周末,她意外地找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安静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