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辞久久不能平静，事件发生的太突然，他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简辞坐起来曲起腿，脸埋在膝盖那。

“辞。”不知道什么时候，穆萧吟已经来到简辞身边。

听见他的声音，简辞一言不发。

穆萧吟心疼地看着他，也不知说什么好，只能轻轻抱住他，默默陪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简辞小声地慢慢地问道：“你当初为什么要说你永远都是我的这句话？”

穆萧吟说：“因为我是独属于你的神明。”

“可是……我毁了你的人生啊……”

“无所谓，我不在意。”

简辞抬起头，眼尾泛红，绿眸中泪水不断涌出。

他很久没哭了。

十三年，简辞崩溃过、伤心过、愤怒过，最终都自己挺过来了。但唯独这次，他的世界好像崩塌得什么也没有了。

“哭什么，想要我哄你吗？”穆萧吟擦去简辞脸上的泪珠，“你要是觉得心里过不去，那你就好好地爱我吧。”

“你可以再和我多讲讲当年的事情吗？”

穆萧吟揉了揉简辞的白发，说：“中间我们调查的时候其实挺危险且困难的。你也知道，死神想要通过死亡魔物吸收怨气这个能力去吸收死者的怨气。死神一开始和我说这个的时候，我非常反对。死亡魔物本来就不能杀害，如果死神没控制好，那么后果非常严重。”

“于是，死神就开始研究如何控制死亡魔物，然后他成功了。”

……

黑金镶嵌的宝座上，死神擦拭着自己那闪着银光的镰刀。

“签订协议吗？也行。你说吧。”死神漫不经心地答道。

“第一，你不可以用死亡魔物伤人，包括小动物但不包括害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