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
路绵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屏幕上显示的依旧是关于叶语的空白档案。
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彰显着她内心的不耐。
姐姐出门了,去见那个毛悦。
她知道。她甚至能猜到她们会谈些什么。
这种被排除在姐姐世界之外的感觉,让她心头烦躁。
不能再等了。既然常规手段查不到,那就用非常规的。
她拿起电话,叫人去查叶语今天下午会去哪里。
效率很高。
不过半小时,一份简要报告传了过来。叶语,近期频繁出入城东一家名为迷域的酒吧,通常会在下午两三点后出现。
路绵看着报告,皱了皱眉。
然后她起身,走向衣帽间。
她挑了一件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套了件简洁的白色外套,搭配修身的黑色长裤和同色短靴。
简洁,利落,带着一丝不易接近的禁欲感。
她将头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颈侧,淡化了几分平日里的强势。
她没有带任何人。这件事,她要亲自处理。
迷域酒吧隐匿在一条不算繁华的街巷深处,门头低调,内里却别有洞天。
震耳欲聋的音乐撞击着鼓膜,斑斓闪烁的灯光切割着空气,舞池里扭动的身躯和空气中弥漫的酒精与香水味,共同构成一幅沉沦的画卷。
路绵的出现,像一滴冰水落入滚油,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她的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那种居高临下的疏离感和精致得过分的容貌,让她如同误入凡间的精灵。
她没在意那些视线,径直走到能俯瞰大半个场子的卡座,点了一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