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害你的,你看我的伙伴是路路,你的伙伴是它们,我们都是有羁绊的人,肯定能信任的!”他指了指墨磺与墨率,又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白鹿,语气带着急切的恳求。
墨研秋抬眼看向少年,对方的眼神真挚而担忧,不似作伪。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昏迷的枭焚川,又看了看身边同样疲惫不堪、身上带伤的墨磺与墨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后背的伤口确实需要处理,否则在这酷寒的冰原上,一旦感染或冻僵,后果不堪设想。
白辞见状,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蹲下身,从身上的兔毛织物口袋里掏出一把干枯的草药,又从白鹿颈间挂着的水囊里倒出些许清水,小心翼翼地将草药放在掌心捣碎。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显然是常年做惯了这些事。
“这些草药是路路帮我找的,叫雪绒草,止血消炎特别管用,还能防冻伤。”
他一边捣药,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末世里草药不好找,尤其是这种能在冰原边缘生长的,路路的光系异能能感知到植物的气息,每次都是它帮我找到的。”
“这里有草药?”墨研秋有些疑惑。
“对啊,森林深处有草药的,不过都比较危险,想要采集比较困难,但这些草药的治疗异能很强,草药也都是植物系的。
三阶以上的才有灵智,我手上的这个雪绒草没有灵智,只是一阶的普通草。”白辞简单的和墨研秋解释了一下。
“你的伙伴……它们也受伤了。”
白辞瞥到墨磺蝎钳上的咬痕,还有墨率翅翼上的血渍,立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