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鹿提醒,少年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红,眼神有些慌乱地移开,随即又忍不住再次看向墨研秋,眼底翻涌着好奇与信任。
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清脆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与试探:“你……你还好吗?后背的伤口好像很深。”
墨研秋依旧保持着警惕,目光在少年与白鹿身上来回打量,试图从他们身上捕捉丝毫敌意。
可少年的眼神清澈干净,像未被污染的雪水,没有丝毫算计与恶意,白鹿的眼眸也温顺无害,周身萦绕着纯粹的光系异能气息,温暖而不灼人,没有任何危险波动。
墨研秋微微松了口气,指尖凝聚的绿光淡了些许,但依旧没有完全放松戒备。
末世人心难测,仅凭一面之缘不足以全然信任。他只是冷淡地颔首,吐出一个字:“嗯。”
那声音清冷如冰棱碰撞,带着疏离感,却让白辞更加放下心来。他往前凑了两步,指了指墨研秋后背渗血的伤口,眼神里满是担忧:“你流了好多血,冰原上温度太低,不处理的话伤口会冻僵,还会感染的。我这里有止血的草药,是路路帮我找的,很管用,要不要我帮你敷上?”
他说着,便要伸手去翻身上的兔毛口袋,动作急切又真诚。
墨研秋侧身避开他的触碰,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冷淡:“不必。”
他下意识将怀中的枭焚川抱得更紧了些,目光锐利地扫过白辞,“你是谁?为何在此?”
“我叫白辞!”少年立刻爽快地回答,丝毫没在意他的疏离,指了指身边的白鹿。
“它叫路路,是我的家人。我们一直住在森林里,今晚出来是想看看兔群的动静,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他顿了顿,好奇地盯着墨研秋怀中的枭焚川,“他是你的伙伴吗?为什么一直不醒呀?是受伤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好奇心,让习惯了沉默寡言的墨研秋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