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火球屏障里冰水漫溢的触感,能捕捉到火星在水中最后的挣扎与熄灭,那种异能流失的奇异空落感。

让他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为自己失控的力量,也为此刻的无力感到茫然无措。

墨研秋的意识早已变得模糊,体内的药效持续发酵,仅存的理智被彻底淹没,只剩下本能的眷恋与依赖。

他俯身将头埋在枭焚川的颈窝,鼻尖轻贴着对方的肌肤,感受着那具身体的体温变化。

从之前的滚烫逐渐变得温热,与自己冰凉的肌肤越来越契合,仿佛两人的体温正在慢慢趋于平衡,连心跳都渐渐同步。

不知过了多久,火球屏障里只剩下浸润着墨研秋冰系异能的冰水,每当两人身体稍有动作,冰水便会在屏障里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潺潺细流,反倒像一汪浅湖被轻轻搅动,水波充盈着整个空间,能清晰地听到水与残存的火元素碰撞交融的细碎声响,在寂静中格外绵长。

枭焚川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粗重,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眉宇间还凝着未散的倦意。

他的双腿依旧保持着紧绷后放松的姿态,肌肉不再僵硬紧绷,脚趾微微蜷缩着,指腹还残留着之前隐忍疼痛的印记。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不再有任何挣扎,只剩下本能的呼吸与平稳的心跳,在冰原的酷寒里维系着微弱的生机。

墨研秋也渐渐停下了动作,指尖轻轻拂过对方汗湿的脊背,目光落在枭焚川沉睡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