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的压迫感让枭焚川下意识仰头张嘴,涎水混着血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冰面上瞬间凝结成霜。
墨研秋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喉结的跳动,滚烫而有力,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挣扎。
他本想召来藤蔓搭起简易屋檐,再用冰砖垒起临时屏障,带枭焚川躲进相对安全的角落。
毕竟冰原的夜晚不仅有酷寒,还有游荡的变异兽和随时可能出现的丧尸。
可“醉生梦死”的药效来得猝不及防,理智像被狂风卷走的残叶,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只剩下本能的对抗与占有。
冰面上的碎冰与棱角分明的石子硌得墨研秋大腿生疼,几道狰狞的血痕早已划破肌肤。
最长的一道从膝盖延伸到大腿根,温热的血珠渗出后,顺着腿侧滑落,与冰面接触的瞬间便冷透凝固,在肌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血痂。
可他毫无所觉,只死死盯着枭焚川因窒息而涨红的脸,黑紫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与对方如出一辙的野性,像两匹在荒原上对峙的孤狼,谁也不肯退让。
失控的念头如疯长的藤蔓,缠绕着墨研秋的神经。
他俯身,双手攥住枭焚川……指尖微微用力向歪拿扯。
墨研秋的韧带向来柔韧,既能轻松做出一字马的姿势,也能在战斗中以诡异的角度躲避攻击。
可枭焚川不同,常年战斗只练出了一身紧实坚硬的肌肉,线条流畅却缺乏柔韧性,远不及他灵活。
指尖刚一用力,枭焚川…被拿到极致的,每一寸…——都在无声抗议。
痛…感…
枭焚川的退骨蔓延开来,
从脚…踝到大退…根,每一寸肌腱都在被强行拉伸,那不是普通的蒜
痛,而是带着丝…裂感的剧…痛,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刀在顺着肌肉纹理切割。
他无法出声,牙关死死咬紧,嘴角溢出的血沫染红了下唇,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肤下游走。
冷汗顺着他寸短的发丝往下淌,滴在两人相贴的胸膛上。
带着火系异能的余温,像温热的泉水落在冰凉的肌肤上,激起墨研秋一阵细微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