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又开始下了,落在树洞的藤蔓上,发出簌簌的轻响,还落在枭焚川和墨研秋盖的狼皮上,积了薄薄一层。
墨研秋体内的能量越来越狂暴,他忍不住攥紧了枭焚川的手,却听见枭焚川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怕,我在。”
吞下四阶晶核的瞬间,仿佛吞下了一颗刚从火山口捡来的烧红石头。
起初是暖意,从丹田处缓缓升腾,如同春雪初融的溪流。
可转瞬之间,这暖意便化作燎原之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他从未感受过如此陌生的燥热,失去记忆后,连身体的本能都成了谜题。
这火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禁锢的生命力在呐喊,像困在冰层下的鱼群,疯狂撞击着透明的牢笼。
“呃……”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狼耳紧贴颅骨,尾巴焦躁地扫过狼皮被褥。
盖在身上的毛皮厚重如铠甲,却压不住体内奔涌的热浪。腿不受控制地动了,小腿蹭过枭焚川的大腿,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寻求,寻求一丝清凉,一丝锚点,一丝能让他不至于被这火焚尽的依靠。
枭焚川一直守在他身侧,指尖悬在他额前,随时准备压制可能暴走的能量。
可当那温热的小腿第一次擦过他的皮肤时,他整个人僵住了。不是因为触感,而是因为那动作里的纯粹与茫然,像迷途的幼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需要靠近热源。
“研秋?你还好吗?”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