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焚川刚沾到床榻,身体便不受控地蜷缩起来,药力在体内翻涌。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间布满细密的冷汗,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热……”他沙哑地呢喃,身体无意识地扭动,双腿蜷缩又伸直,后背因燥热而微微弓起,布料下的肌肉线条绷得紧实。

墨研秋迅速打来温水,浸湿毛巾后敷在他额间。冰凉的触感让枭焚川浑身一颤,他猛地睁开眼,湿漉漉的眼底蒙着一层水汽,看向墨研秋的目光带着依赖的混沌。

“研秋……”他伸手抓住墨研秋的手腕,将人拽得更近,不等对方反应,便顺着手臂攀上去,整个人贴进他怀里,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脖颈。

“难受……帮我……”

墨研秋的呼吸骤然一滞,掌心的毛巾滑落。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灼热的体温,以及那因燥热而微微发抖的身体。

枭焚川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兽,在他怀里蹭来蹭去,鼻尖扫过他的下颌,沙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带着不自知的蛊惑。

“忍一忍,我去拿解药。”墨研秋强压下心头的异样,伸手想将他按在床上,却被对方死死抱住腰。

“别……别走……”枭焚川的脸埋在他的小腹处,湿热的呼吸透过布料渗进来。

“只有你……不热……”他的手指笨拙地扯着墨研秋的衣角,试图让两人贴得更紧,手腕处被锁链勒出的红痕在动作间愈发明显,看得墨研秋眼底泛起冷意——“醉生梦死”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沈梦溪怒不可遏的吼声:“姓周的老东西!敢动我小队的人?今天拆了你那破楼!”

声音震得窗户玻璃微微发颤,夹杂着风刃撕裂空气的锐响与金属碰撞的刺耳轰鸣。

墨研秋抱着枭焚川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沈梦溪一身黑色作战服,手中两把短刃泛着寒光,正与一名身着唐装、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