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被火焰燎到,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腐烂冻结的尸体在火中滋滋作响,黑油顺着冰面流淌,又被火焰点燃,形成一片小小的火海。
枭焚川吃力地将墨率、墨鸿和墨磺拖进火墙内,最后弯腰抱起墨研秋时,指尖触到的全是黏腻的血和冰冷的皮肤。
“撑住……”他将墨研秋放在火墙中央,自己则靠在火墙边缘,双手死死攥着拳头。
火焰还在灼烧着他的皮肉,焦糊味混着丧尸的腥臭,呛得他阵阵咳嗽。
他知道这火墙撑不了多久,三阶初期的异能对付不了源源不断的高阶丧尸,可他别无选择,只能用这火,燃烧自己换来的时间,守着身后这群快要熄灭的生命。
火墙噼啪作响,像在倒数着最后的时间。枭焚川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一软,重重摔在墨研秋身边。
就在这时,被丧尸咬伤的墨研秋突然痛苦地睁开了眼,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在枭焚川焦黑的脸上。
“我会牵着你的手共进退的,别怕。”枭焚川燃尽最后气力,拖着覆着焦痕的手臂向他爬去。
每一寸移动都像踏过烧红的烙铁,却在握住墨研秋手的瞬间,将所有灼痛都化作了滚烫的执念。
他掌心的水泡蹭着他的肌肤,深可见骨的牙印还凝着血,那是方才为护他,被丧尸咬的。
火光舔舐着丧尸,却将他们两人的影子熔成一团。
滚烫的泪砸在墨研秋手背上,枭焚川第一次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压抑的呜咽混着噼啪火声,却藏着掷地有声的决心:纵是天地焚尽、丧尸环伺,这双手,他死也不会松开。
睁开眼的墨研秋,嘴唇动了动,沙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不疼……疼的……”
他想说“不疼的,我不疼的,但……最后还是变成了…疼的…”可这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自己知道,全身被咬伤的地方像有无数冰锥在扎,骨头缝里都浸满了寒意,疼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