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咔嚓”的脆响,缠在门框上的藤条已裂开细纹,那些白痕正顺着藤蔓迅速蔓延。
墨磺甩了甩沉重的尾钩,酸雾在嘴边凝聚又散开,毒液是真的空了。
它偏头看了眼枭牧,这只边牧正弓着背,喉咙里发出警惕的呜咽,感知范围缩到只剩二十米,却依旧牢牢锁定着那道在屋内移动的影子。
突然,枭牧停下脚步,耳朵警惕地竖起,对着众人短促地低吠两声,又转头望向那扇门,尾巴紧绷着指向屋内,像是在示意什么。
墨研秋立刻会意:“它没追出来?”
枭牧轻轻“汪”了一声,脑袋往门的方向点了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似乎在说那蜘蛛好像在守着屋子。
众人脚步一顿,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喘息。墨研秋靠着楼梯扶手,指尖还残留着操控藤蔓的灼痛感,他看向枭焚川:“你刚才用火攻时,有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枭焚川摇头,掌心的火焰彻底熄灭:“那蛛丝不怕烧,本体速度太快,火焰根本沾不上。而且它好像对那间屋子有执念,刚才明明能追出来,却在门口停住了。”
墨磺蜷起尾巴,尾钩在墨研秋手上划出浅浅的刻痕,像是在思考。
枭牧则顺着楼梯往下探了探脑袋,鼻尖微微抽动,又回头用脑袋蹭了蹭墨研秋的手背,示意楼下暂时安全。
“先找地方歇脚,恢复能量。”墨研秋深吸一口气,扶着墙壁站起身,“不管它守在那里是为了什么,我们现在耗不起。等恢复些力气,再回来探探,这蜘蛛邪门得很,不弄清楚底细,迟早是个祸害。”
枭焚川点头,率先迈步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枭牧走在最后,时不时回头望向那扇紧闭的木门,耳朵始终竖着,显然还在留意屋内的动静,那道明黄的影子始终停留在感知里,像枚钉死在原地的标记,透着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