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汗水就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起初是细密的汗珠,很快就连成了线,滑过眉骨时,有几滴直接落进眼里,涩得他眯了眯眼,却没松手,只是偏过头用肩膀蹭了蹭,把那点湿意蹭在洗得发白的衣领上。
短袖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清瘦却紧实的线条。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流,钻进衣领里,在锁骨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又顺着凹陷往下滑,没入衣襟深处。
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立刻沾了层混着灰尘的湿痕,连带着额前的碎发都被黏在皮肤上,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泛红的耳廓。
铁锨一次次扬起又落下,带起的尘土混着热气扑在他脸上,和汗水搅在一起,在下巴上画出几道浅淡的泥痕。
他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湿透的衣料被扯动,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稍一动就往下淌着细小的水珠,滴在脚下的土地里,瞬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呜呜~~研秋你……你……慢点,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善解人意的墨研秋听从了枭焚川的建议,把一半的铁锨放在土里面,让枭焚川有一点喘息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辛勤劳作的墨师傅又开始他的工程,再次挥动铁锨,卖力的干了起来。
有了之前的经验,干活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土地松的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不行了,太深了,在挖就要………研秋……不能在深了……在深入我受不了了………”枭焚川脸色有点白
墨研秋听见枭焚川的话,他才停下动作,直起身时土地发出轻微的“波”的一声。
他抬手抹汗时,衣袖扫过脖颈,带起一阵黏腻的湿热,他望着坑里翻出的新土,喉结滚动着咽下几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