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伯,是弟子惹师父生气,所以才如此,都是弟子之过,师伯莫要生气。”槐安上前行礼,替师父说好话的同时又安抚着师伯。
向映星轻轻叹了口气,将人带回了殿内,坐到茶桌前,目光落在日常最爱的茶上,也突的感觉索然无味,“师妹她…一时没有想通…”
“弟子明白。”槐安点头应下,笑的灿烂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今天的事,但恰恰如此让向映星更加内疚。
“……明日你去千机阁随意挑选三件灵器,算是给你的补偿可好?只不过…此事事关清妄的声望,不可过多声张…”向映星知晓这样做的不公,可是先不说那是清妄的长老,天下第一的符阵双修尊者,那更是她的师妹啊…
槐安摇了摇头,若无其事道“大师伯所言弟子并不知晓,今夜只是师父对弟子的考校罢了。”
向映星更心疼了,恨不得当场让人来青城山继承她的衣钵,多么懂事,多么宽容,多么沉稳,多适合苍生道啊!
“师侄如今先暂住青城山吧,可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火应该烧了不少东西吧。”向映星怜惜的看着面前人,真是造孽啊…
“是,没有什么需要的,大师伯。”槐安也明白向映星的意思现在这个情况,只要侓欲清一天没有表明态度,她估计就要一直待在青城山了。
向映星只当她客气,当即就准备把东西都订一套,当然灵石花青竹峰的。
侓欲清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漫无目的的走在宗门内,一直到了阑丝峰,一直被人请到殿内她才回过神。
槐安身上的法衣有些旧了,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胆怯,在清辉殿灯火下,身形单薄又轻渺。
“……所有的样式都做两份吧,账单送到青竹峰。”侓欲清写下槐安应该穿的尺码后便起身准备离开,末了又来了一句“做好了一起送过去吧…不,法衣提前送过来给我。”
“是,青竹峰弟子的法衣已经提前备好了,您可以直接拿走。”阑丝峰弟子记下后便恭敬送人离开了,至于青竹峰法衣则是因为每个季度侓欲清都会来定两套,所以她们总会提前准备好。
侓欲清拿着法衣走到青竹峰后山的冷泉旁,在亭子中指尖慢慢在法衣上写下赤红色的符文。
等到两套法衣都写完,天也已经亮了,侓欲清起身紧接着眼前一黑,扶住石桌缓了缓,眼前再次恢复视线,凝聚灵力将指尖恢复后指尖一点密密麻麻的符文便隐了下去。
‘这衣服还是到时候让阑丝峰一起送过去吧。’轻轻将法衣抱入怀中,侓欲清面上神情不由一软,却牵扯住嘴角和脸上的伤,又倒吸了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