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安其实从侓欲清身上下来后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只是毕竟是主屋满屋子都是淡淡的药香,她又在床上,身上盖着的还是师父的被子,‘……槐安你龌龊!’
侓欲清坐到床边用灵力先给人探了探身子状况,并无大碍,灵力什么的都是没出什么问题,应该就是头晕难受成这样了。
“师父,怎么了吗?”槐安躺在床上满足的嗅着被子上的味道,眼却一直在看着侓欲清,在第三次师父嘴唇轻微动了动后她没忍住出声询问。
侓欲清一直在想怎么说不伤害自己弟子的心,斟酌了一息才开口“槐安对归虚台的功法可有兴趣?”
槐安一听原本笑着的嘴角也耷拉下来了,师父这是嫌弃她身体不行吗?“弟子全听师父的。”
“为师不是这个意思…就是你之前与为师亲近,为师感觉力气似乎不太够,虽学符阵不必过于炼体,但是炼一下并无坏处。”侓欲清换了个说法,归虚台的功法炼体的同时身体强度也就上去了,所以无论说哪个都是可以的。
槐安眉头一皱,师父这是不光嫌弃她身体不行还嫌弃她不行?!!
一气之下,气血上涌,她的头竟真的开始晕了…
“若是你不愿的话,为师也不强求,槐安只要无事便好。”侓欲清见弟子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又补了一句,这孩子这么讨厌炼体吗?
见师父如此说,槐安真是一口银牙要咬碎,听着怎么那么像觉得她不行但是愿意忍受呢?
深呼吸了几下,将心中的气顺了下去,师父向来如此,定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是她荒唐、无耻、龌龊曲解了师父的意思,是她的问题…
荷禾来的也是快的,看到灵蝶便直接赶了过来,应当是好久没有睡觉了,眼下的乌黑有些重,是精致的华服和妆造也难以掩饰的疲惫。
听完师姐的描述后,她也果断给人来了一套全身检查,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有点…兴奋?
荷禾看了眼眼中藏不住担忧的师姐又盯着目光有些躲闪的师侄,‘呵!这样玩是吧!’
“师姐,师侄身子恐怕是有些虚弱,我开个方子之后杏林居弟子会把药送来,一日三次即可。”荷禾笑的温和,手中动作不停,已经将药方传回了悬壶殿,欺负她师姐好骗是吧!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