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缈轻烟孤飘散,窗外艳阳避佳情。相依半卧品细言,烛光床幔遮浅影。
槐安如今和侓欲清其实差不多高的,这样窝在师父怀里其实是不舒服的,需要缩着自己的身子,但是如果可以谁不想在爱人怀中多待片刻。
看的书倒也不是什么繁琐枯燥的符箓册或是圣贤书,反而更像是史书,记载着一个国家的兴衰历史,甚至还有风流韵事。
眼睛偷偷一瞥就能看见师父的样子,烛火照到脸上,眉骨处落下的阴影让人看不真切,明明是很平静的神情,眼中的情绪又是什么呢?
惆怅?仿徨?
她看不真切…明明离得这般近…
师父,您是在品书中人间百态烟火色?
还是在品岁月中经历的万事沧桑?
“怎么如此这般看为师?若是想要亲近,为师说了皆允。”侓欲清浅笑着伸手点了一下弟子的鼻尖,眼眸中倒映着槐安怔愣的表情,又是纵容的笑,又是包容的神情。
似乎刚才只是因为光影产生的错觉,她的师父如此温柔,就算不是错觉,大概也只是可怜这些因为上位者而惨死的百姓吧。
“师父!弟子没有!”槐安嗔了一眼眼前人,语气中尽是撒娇和羞臊。
“好~槐安说没有,那便是没有。”侓欲清使坏似的故意用手捏了一下小姑娘的腰,不出所料,几乎是同时人就趴在她身上了。
“师父!”槐安在侓欲清毫不反抗的情况将那白皙的手腕用手扣住,真是的,今天怎么一而再再而三逗她!
侓欲清眯了眯眼,直接躺下了,腿一抬一顶,弟子就重心不稳和她一同倒下了。
“师父,对不起,弟子没有压到您吧!”槐安刚想起身,就听到一声嗤笑,低头果然看到师父眉眼弯弯。
一只手扣住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慢慢摸上了身下人的腰间,轻轻挠了挠。
“嗯?”侓欲清歪了歪头,这是觉得她也怕痒吗?思考了片刻,她轻笑了两声,算是回应。
更气人了…
“师父,您这样,弟子就…”后边的话说不出,说实在的无论师父怎么对她,她都是甘之如饴的,冷落不可能,不喜不可能,离开更不可能。
思来想去,她好像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侓欲清的东西,她舍不得伤害到师父,虽然她也没有能力伤害师父就是了。
“就怎样?槐安?”侓欲清稍微一挣,双手就恢复了自由,一手扶住弟子的肩,一手扶腰,一拉,两个人就换了个位。
原本只是想逗逗小弟子,但是难得情绪起伏如此明显,侓欲清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槐安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上就增添了些重量,不重对于成年人来说甚至有些过于轻了,耳边传来了低笑,如沐春风般悦耳。她抱紧怀中人,也跟着笑,也不知在笑什么,只是师父在笑所以她也想笑。
笑声似乎有传染性,怀中人忍笑忍的身子都有些颤抖,只有偶尔一两声控制不住的低笑。槐安轻轻拍着侓欲清的后背,慢慢给人顺气,别一会儿呛到了。
“槐安还真是可爱。”侓欲清从弟子怀中退出,眼尾还带着些许红晕,嘴角似乎还有些僵硬,但还是勾着浅笑。
“师父,您怎么这样戏弄弟子!”槐安嘴角也有点僵了,笑太久了,抬手替人整理好刚才玩闹时有些松乱的衣服,她温文尔雅的师父都被那些书带坏了!
但是这样的师父她也
缈缈轻烟孤飘散,窗外艳阳避佳情。相依半卧品细言,烛光床幔遮浅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