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理解为什么槐安每次遮住她的眼亲她了。
侓欲清很快就松开了手,薄唇轻启就这么眼神清白的看着弟子。她身后就是窗子,锦竹美人景,跃出画圈中。
槐安再次有了视线,看到这样温柔又单纯的师父,霎时就被迷的神魂颠倒。她真的受不了这样的师父,撩人不自知,每次都这样带着单纯撩人。
倾国倾城,非花非雾,春风十里独步。
“槐安的眼睛甚是好看,嗯…哪里都好看。”侓欲清笑的温柔,说了一句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
“师父!怎么突然说这些!”槐安听到后羞的直接把头埋到侓欲清的颈间,左手也抓住了师父的衣襟。
弟子的突然撒娇倒是让侓欲清嘴角上扬不少,这孩子和以前一样一害羞就把脸藏起来让她看不见。
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做都觉得可爱,五岁她将人带上山时这样做是可爱的,二十二岁时她陪人在山上时这样做也是可爱的。
“为师说的是事实,槐安就是很好看。”侓欲清用鼻尖蹭了蹭弟子的鼻尖,她真的越发喜欢与槐安亲近了。
“师父才是好看。”槐安羞的脸红了又红,很想把师父的嘴堵上,但是又感觉被夸也挺开心的。
“怎么红了脸?之前和为师亲近时也没有这般害羞呀。”侓欲清语气十分认真,听着是真的在关心弟子。
‘?’好吧,槐安现在有些后悔刚才没有把师父的嘴堵上,这种事为何能如此正大光明的说出来问出来?
“怎么了吗?槐安?为师说的不对吗?”侓欲清见弟子没反应,以为说错话了,稍微歪了歪头看到瞳孔地震的弟子。‘?’
槐安回过神看着眼神清澈的师父,这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激动个什么劲,师父就是单纯夸她。
但是说实在的她感觉哪怕师父只是在呼吸,她都能被诱惑到。
太犯规了!怎么会有人顶着正气的脸用单纯的眼神说着引人误会的勾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