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欲清,给你,用一点灵气就可以让我感知到你的位置,回宗门的时候用就行了。”落曌将一个红色小蛇镯子戴到侓欲清镯子上,小蛇全身通红但眼睛却是漆黑的,鳞片也和真的一样。
“师姐不用的,到时候让槐安带我回去就好了。”侓欲清想要把镯子摘下但是,蛇仿佛是活的一样,收紧让她取不下。
“收着吧,以防万一!”落曌意味深长的看了槐安一眼,随后用拳头比划了两下才离开,不知为何她就是看这个师侄很不顺眼!
“槐安,这两天委屈你了。”师姐一走,侓欲清就准备安抚小弟子,因为确确实实让弟子受了两天的冷脸。
她之前其实问过落曌为何这样对槐安,落曌当时回答她不知道看着她超级不顺眼。因着辈分的原因,侓欲清只好让弟子尽量别在落曌眼前晃悠,生怕弟子受欺负。
“师父,弟子没事。”槐安自然不想要师父为难,她对落曌避的比避向映星还狠。只不过现在…她看了一眼师父手腕上的蛇。
侓欲清手腕上的蛇镯子又变得与普通的镯子一样,挂在刚才被勒出红痕的手腕上,漆黑的瞳孔一动不动的盯着槐安。
“等回去后再亲近吧…”侓欲清也有的无奈师姐的举动,忍忍吧,回清妄就取下陪槐安。
“师父,我不是…”侓欲清如此直白惹的槐安一阵脸红,她哪有这个意思啊!她也没有那么想吧!很明显吗?
“那是为师会错意了。”侓欲清和槐安不知不觉已经被送到了客栈,回去后发现落曌续了一周的住店费。
槐安想退掉一间和师父一起住也方便照顾师父,但被侓欲清直接拒绝了,意思是难得下山玩不必事事顾着她,干脆一人一间休息一下。
她突然有点后悔之前说不是了,也没人说会导致她进不了师父的房啊!‘算了,晚上去求求师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