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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疼疼疼!”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忍,青鸾直接被幻想荷禾打的连连后退,扇子也被人抓到手里动都不敢动。
见人被打成这样侓欲清拿出了了几颗维持阵盘运行的灵石,幻象随之消散,扇子也飞回了青鸾手里。
“师伯,这是为何?明明我和师尊一个修为却无法靠近分毫?”青鸾运转灵力开始给自己疗伤,她原本以为挺简单的,同一个修为她还是神兽,但是她甚至抓不到荷禾的身影,还没看清就被打出去了。
“师侄你太着急了,荷花本就敏于周围的一切。要么速度够快让人反应不过来,要么藏的够好让人直到被抓住才能感受到。”侓欲清点出青鸾的问题,从一开始敌视的气息就发散,所以哪怕不用看光凭借气息也可以躲开攻击而且攻击还越来越急躁。作为医者无论什么情况保持自身的气息和冷静才对,不然只会在第一时间暴露自己不但帮不上忙还有可能连累队友。
另一边的槐安在幻阵里已经分不清待了多久了,这里没有昼夜变化只有进攻、休息、再进攻,从一开始被眼前淡漠之人打的无法还手到如今可以稍微进攻一两下她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要出去就必须破了阵法…’槐安的一切都是侓欲清教导的,礼仪、符箓、剑道、阵法统统都是,所以面对她的所有招数这个幻象随手就破了甚至有时候一丝灵气就将她的阵法拆的无法再聚合,这让她有点无力。
“站起来”幻象的神情并无什么明显的情绪,眼神也是淡淡的,像是没有情绪的木头人一样,重复的也是站起来、继续这一类的话。
槐安的手都已经有些抖了,身体中的灵力见底不知多少次,但是对面的人也总是在她爬在地上彻底起不来的时候给她将灵力补充满,她会的阵和符箓能用的都差不多都用过了…
丝线再次攻来,防御阵盘因为施术者的心乱了威力大大减少直接被击穿连带着阵盘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