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诗的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若非她早已知晓真相,恐怕也难辨真伪。
宋九月放下东西,从容开口。
“这些情诗的字迹,确有几分像贵妃娘娘的笔锋,但细看便知,是刻意模仿而成。”
她指了指其中一枚玉佩,“这枚信物的边角,残留着冷梅香。”
“此乃北疆特产,贵妃娘娘从不使用这类熏香,反倒是圣女,身上常带着同款香气。”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者,情诗的措辞过于刻意,多是北疆民间的情爱俚语,与贵妃娘娘平日的文风截然不同。”
“依臣女愚见,这些东西是有人刻意伪造,又调换了原本的信物,目的便是嫁祸贵妃,洗清自身嫌疑。”
话音刚落,便见慕容雪身子一软,双眼一闭,直直朝着地面倒去。
“圣女!”旁边的宫女惊呼一声,连忙上前搀扶。
林清玄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探向慕容雪的脉搏,随即抬头对江澄安说道。
“陛下,圣女许是受了惊吓,又加之手腕受伤失血,一时晕厥过去了。”
他说着,悄悄给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将人抬下去。
宋九月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冷笑,这慕容雪倒是会装,偏偏林清玄还这般配合。
她上前一步,语气平淡却带着隐晦的提醒。
“林督主,圣女身份特殊,如今正是风口浪尖,贸然将人抬走,怕是会引人非议。”
“不如仔细查验一番,确认无大碍后,再做打算不迟。”
言下之意,是让林清玄看清局势,慕容雪疑点重重,此刻帮她,无异于引火烧身。
林清玄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宋九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郡主多虑了,圣女只是晕厥,并无大碍。”
“当下最重要的是让她好生休养,免得再生事端。”
他不顾宋九月的暗示,坚持让人将慕容雪抬回翠薇宫。
自己则留下来,对着江澄安躬身道。
“陛下,圣女受惊,臣愿前往翠薇宫亲自照料,确保她的安危。”
江澄安点了点头:“准奏,务必保护好圣女。”
宋九月看着林清玄离去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