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霸山拦住想要动手的将士,眼神危险盯着沈清寒。
“你别想用陛下来威胁本将军,你房内藏了女子,与人厮混,陛下定不会轻饶。”
沈清寒挑眉一笑,居高临下睨了熊霸山一眼。
“你确定房内有人?我乃是东厂督主。”
他刻意强调这句话,熊霸山瞬间明白,连连冷哼出声。
“就算你是一个阉人,也休想沾染陛下的人!”
忽然间,将士让出一条路,江澄安被簇拥着出现。
他缓步走到沈清寒面前,笑盈盈开口。
“沈爱卿莫要生气,熊将军也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来人,查!”
他虽然是在笑,可话里满是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
若是沈清寒真的与宋九月,或者柳知絮厮混的话,他定不会轻饶。
纵使他只是一个阉人,也休想肖想他的人。
宋九月是他的人,柳知絮更是他的表妹,哪一个都不允许他人沾染分毫。
听见江澄安这话,沈清寒倏然跪在地上,素净衣衫沾染泥污,身躯高大却透着几分委屈。
“陛下冤枉啊!”
“臣只是不慎醉酒,所以回来沐浴,至于熊将军说的女子,臣并不知晓!”
熊霸山迫不及待站出来指责道:“那我方才叫了许多遍,为何不答!”
他怒目圆瞪,恨不得揪住沈清寒暴打一顿,这人还惯会装腔作势。
听见这话,沈清寒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熊将军这话简直就是冤枉,我都喝醉酒了,如何回应你的话?”
“我刚进入浴桶便睡着过去,不过我倒是要感谢熊将军闯入,方才避免我被水溺死。”
他还拱手朝熊霸山行了一礼,语气颇为阴阳怪气。
不知为何,熊霸山一看见沈清寒这副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在撒谎!我的人明明瞧见你抱着一个女子进了房间。”
沈清寒下颚微微扬起,眼底却掠过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