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宸玉和周星辰同时挨了顾言之一拳，两人火气更盛，几乎异口同声地怒吼，拳头也同时招呼到顾言之身上。

“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你！”

“你个脚踏两只船的混蛋！”

三人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憋闷、痛苦、自责和无处发泄的情绪都通过拳头宣泄出来，毫无章法地扭打在一起。

撞翻了茶几，踢倒了椅子，一片狼藉。

这场混乱的斗殴持续了很久，直到三人都精疲力竭。

脸上身上挂彩，才气喘吁吁地、各自瘫倒在狼藉的地板上。

顾言之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上晃眼的水晶灯，再一次哑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苏宸玉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声音疲惫却清晰：“以前不说，是因为书意姐眼里只有你，你们有婚约，那是她认定的幸福。我不敢说，怕她知道后为难，怕破坏她拥有的东西。”

周星辰嗤笑一声，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咧了咧嘴：“你们两个，一个眼瞎，一个懦弱，都是混蛋。只有我，对书意姐的心意，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他斜睨苏宸玉，“还有你，苏宸玉，林夕梧哪点像书意姐了？你不过是在找替代品，自欺欺人。”

苏宸玉猛地转头瞪向他，温润的脸庞此刻一片冰冷：“周星辰，你没资格评判我的感情！至少我没像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