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想过,就这样随她们母子去的。
但是哥哥打醒了我,母妃!舅舅!
我必须完成所有的事情,才能去追寻她们的脚步。
就在事情尘埃落定的三天前,哥哥找到了我藏起来的毒药。
揍了我一顿,用看傻子的眼神告诉了我所有的一切。
原来,云芷早就知道一切,甚至最后她愿意帮助我给这一场戏完成闭环。
真好,云芷还在,安儿也没事。
感谢哥哥、感谢老天。
再后来,数年的追妻路,是我活该。
在蜀中,我远远看着她带着安儿在院子里学步,阳光洒在她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在姑苏,我偷偷跟着她去集市,看她为几文钱跟小贩讨价还价,眉眼生动得让我移不开眼。
这才应该是她原本的样子——不是那个在王府里谨小慎微的云侧妃,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笑会闹的云芷。
慈幼局那日,我笨手笨脚地编草蚂蚱,其实眼角余光一直看着她。
她站在月亮门下,穿着寻常的棉布衣裙,却比宫里任何一位盛装的妃嫔都要美。
她说安儿的风寒还没好,会在蜀中再住一段时日。
我知道这是她给我机会。
足够了。
余生还长,我可以慢慢等,等她重新认识我,等她愿意再叫我一声“殿下”。
不,下次她若肯唤我,我宁愿她叫我的名字。
玄墨。
只是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