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在黑暗中笑了笑，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姐姐，在那吃人的后院，我早就活够了。装病、避宠、看人脸色……我累了。跟着你，哪怕是去乡下种地，我也心甘情愿。”

春兰立刻接话：“娘娘去哪，奴婢就去哪！”

秋菊也小声却坚定地说：“奴婢的命是娘娘给的，这辈子就跟定娘娘了。”

云芷眼眶微热。

她想起那晚，当她鼓起勇气，将这个近乎疯狂的假死计划告诉她们三人时，她本以为会看到犹豫或恐惧。

没想到，柳如烟只沉默了片刻，便抬眼问她：“姐姐，需要我怎么做？”

春兰秋菊更是毫不犹豫地跪下：“但凭娘娘吩咐！”

那一刻她就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只是……”柳如烟犹豫了一下，“我们真的能顺利出城吗？王爷他……”

“放心。”云芷的声音异常平静，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冷静，“我拜托了宸王殿下。”

（意识深处，白妖妖翘着脚补充：没错！就是那个看起来冷冰冰其实还挺讲义气的大哥！我早就让008扫描过了，他是全场唯一靠谱的成年男性！）

“我求他帮我这一次，他曾经说过许我一个愿。”

云芷继续道，想起那日在宸王府书房，她跪在玄凛面前的情形。

“我告诉他，若再不离开，我必死无疑。我只要一条生路，从此与良王府，与京城，恩断义绝。”

她没说的是，玄凛当时盯着她看了很久，那双与玄墨相似的眼眸里，是审视，也是了然。

最后，他只问了一句：“七弟知道吗？”

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