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日,玄墨便怒气冲冲地闯进了静心苑。
他手中攥着那封云芷写给镇北王的信,脸色阴沉得可怕。
的一声,他将信重重拍在桌上,随即狠狠捏住云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你究竟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写信给本王的兄长?你以为他会帮你?
云芷被他捏得生疼,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玄墨冷笑一声:他是本王的亲哥哥,怎么可能为了你一个外人,与本王作对?
他松开手,将信扔在地上: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这辈子,你生是良王府的人,死是良王府的鬼。想离开?除非我死!
说完,他甩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静心苑。
云芷瘫坐在地上,看着那封被揉皱的信,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
她后悔了。
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招惹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
后悔那年冬天,为什么要在清梧殿外多停留那一步。
更后悔当初没有答应他去江南——若是去了,或许现在还能守着孩子,过平静的日子。
我真是傻...她喃喃自语,竟然以为他会念旧情...
最让她心痛的是,他竟如此轻易就能让人取代她。
这些年的相伴相守,在他眼里竟如此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