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春兰跌跌撞撞地跑到正苑外,哭着对守门侍卫喊道:求王爷开恩!云侧妃昏倒了!
侍卫面无表情地拦住她:王爷正在与王妃用膳,吩咐不许打扰。
可是云侧妃情况危急啊!春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连连磕头,求你们通传一声!
侍卫依旧不为所动:王爷有令,今夜谁也不见。
春兰在院门外苦苦哀求了半个时辰,额头都磕出了血,最终只能绝望地返回静心苑。
而此时的正苑内,玄墨正与沈静姝举杯对饮。
沈静姝亲自为他布菜,语气温柔:王爷尝尝这道清蒸鲥鱼,是江南刚进贡的。
玄墨夹起一块鱼肉,神色如常:味道不错。
夜色渐深,静心苑内只有太医忙碌的身影。
孙大夫为云芷诊脉后,面色凝重:侧妃娘娘这是忧思过度,加上急火攻心,需要好生静养。
柳如烟守在榻边,看着云芷即使在昏迷中仍紧蹙的眉头,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轻轻为云芷掖好被角,低声道:姐姐,你一定要撑住...
而此时的正苑厢房内,才满周岁的世子正因为陌生的环境而啼哭不止。
乳母小心翼翼地哄着,却无济于事。
沈静姝被哭声吵得心烦,对侍女吩咐道:把孩子抱远些,别扰了王爷休息。
这一夜,静心苑与正苑不过一墙之隔,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三日后,云芷才从昏沉中醒来。
她睁开眼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探向身侧,却只摸到冰凉的锦被。
孩儿...我的孩儿呢?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柳如烟轻轻按住。
姐姐别急,柳如烟眼中含泪,世子现在在正苑...
话音未落,云芷已经掀被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要往外冲。
春兰和秋菊连忙拦住她:娘娘,您身子还没好...
放开我!云芷声音嘶哑,我要去求王妃,求她把孩子还给我...
她推开侍女,踉跄着冲出静心苑。秋雨淅沥,打湿了她单薄的寝衣,她却浑然不觉。
正苑的侍卫见她这般模样,一时不敢硬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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