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子铭跟袁墨文不是一类人,他讲究着呢,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周黎晓想了想,倒也是,万子铭是个干净到不允许头发丝有一丝乱的人,就连指甲缝都修剪的平整干净。
跟袁墨文的确不一样。
不过......
她眨眨眼,悄声问贺骏山:“你说,子铭也这么大了,他有没有感情那方面的需求?”
贺骏山顿了顿,哭笑不得。
“我说,你能不能少操点儿心?就他那好强高傲又尖锐的性子,你敢跟他讲说对象的事儿,他能把你恨死。”
周黎晓,“......”
贺骏山看媳妇儿一眼,默了默,又说:
“男人大了是会想女人,但万子铭又不太一样,我觉着他没准儿讨厌女人。回头有机会,我试探试探,你别管了。”
小舅子的事儿,该管还是得管,毕竟长姐如母。
那他这个姐夫,也得算半个爹。
“睡吧。”
贺骏山揭开被子,把人搂怀里,回身拧灭灯。
大冬夜,家里有暖气片,但都不及他怀里暖和。
搂了没一会儿,周黎晓还没睡着,就几乎被捂出汗来,她难受的翻了个身,想从他怀里出来。
身后滚烫的胸膛一下就黏上来,腰间胳膊搂的更紧。
“睡不着?”
周黎晓嗯了声,刚想说‘热,你能不能别挨我?’,话还没说出口,一只大手钻进她衣摆,裹住柔软。
男人低磁嗓音贴着她耳廓,“我也睡不着,来一次? ”
周黎晓脸热,推了两下没推开,只好由着他。
*
隔天早起,天色黑漆漆,贺骏山开车送她到京华大学。
周黎晓一整个上午的课都在打哈欠。
临到中午前,她提前从课堂离开,到张教授的办公室,打算中午跟导师一起吃顿饭。
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出争执声。
“...我不去。”
“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都跟人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