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颇有些惋惜。
周黎晓笑笑,没接这话,而是换了个话题。
“墨文跟着子铭,最近还好?”
袁太太嘴角稍敛,点头说:
“还行吧,跟着跑跑货,多见见世面,学到点东西,又是干正经事,比他自己瞎琢磨强得多!”
周黎晓点头,“一会儿他要是回来,我趁车去看看子铭。”
“他最近在厂子那边。”袁太太说,“墨文隔三差五两头跑,往城里来送货,才回家一趟。”
周黎晓眨眼,也没问她那怎么知道袁墨文今天一定回来?
袁太太没细说,她也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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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搭没一搭的边聊边忙,不到一个小时,饺子就包完了。
等到饺子下锅,袁墨文还真回来了。
“诶?姐,你咋来了?”
周黎晓回头一看,他裹着厚重的军大衣,身上不干不净蹭了些土和雪,看起来邋里邋遢。
“我,闲着没事儿,来串门子。”她笑说,“快去洗洗吧,马上吃饭。”
袁墨文嗯了声,脱了军大衣和帽子手套,大步去洗漱了。
袁太太一边搅着锅里的饺子,一边嫌弃地说:
“男人干点儿体力活,没什么,还强身健体,就是这回家来也不知道收拾干净,叫邻里邻居瞧见,非笑话死他!”
说着又念叨,“老大不小的年纪,正要说媳妇儿,我托人给约见几个,他稀里糊涂去稀里糊涂回来,一个没成!”
“这会儿是有正事干了,就是出门在外不要形象了,还不及以前晃荡的时候爱臭美!”
“好好个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叫他自己蹉跎的像个三十岁老光棍!”
周黎晓默默听着,也不说话,眼珠子转了转,想着袁墨文大概是近墨者黑。
阿达那帮人,没正事的时候,每天扎堆抽烟打牌,袁墨文这是学了点坏毛病。
她把这事儿记心里,想着见了阿达,跟他说一说。
于是安慰袁太太,“我看他可能心都在事业上,没心思成家吧?墨文长得立挺,等他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