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墨文和袁媛眼珠差点儿惊掉。
袁太太也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连忙推开儿子,疾步走上前一把拽住自己不省心的小姑子。
“苍天爷啊!你咋能生火呢?你没把自己给点着了!?”
袁玉珠满脸无措,眼里还带着两分委屈,小声解释说:
“我,我可以的,我学会了!火已经着了。”
对,火已经点着了,等会儿柴火就会慢慢烧起来的。
昨天就是这样!
周黎晓已经扎头钻进厨房,一看灶台前,废报纸和书丢了七零八碎,散乱的火柴盒搁在灶台上,灶里塞了好几根比胳膊还粗的柴火。
火苗一点儿没瞧见,只看到黑烟直往外冒。
‘咳咳’
她呛的用胳膊捂住口鼻,急忙随手扯了个盆过来,将柴火全捡出来。
院子里,袁太太还在咋呼叫怪。
袁玉珠看她这样,侄子侄女也是眼神古怪,仿佛她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她低下头,抠着指尖不说话了。
正此时,北屋里帘子掀开,万肇从里面出来,迈着步子不紧不慢朝这边走过来。
他神色淡然问:“怎么了?嚷嚷什么?”
袁玉珠豁地抬起头,张了张嘴,不知想起什么,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袁太太一手紧紧拉着她,带着股气劲儿跟万肇瞪眼:
“妹夫!你在家啊!我以为这家里没人了呢,怎么能让玉珠玩儿火?这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撞见了,待会儿不说厨房,火再烧着她自己,谁赔得起?”
袁玉珠听完,头垂的更低了,抿着嘴不说话。
袁墨文和袁媛都是一脸的复杂。
她们姑父怎么这样?
真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儿!
当着人面把姑姑照顾的无微不至,没人看着,就放任姑姑乱来闯祸,这倒是什么居心.....
周黎晓收拾完残局,从厨房里出来,也是满眼的谴责瞪了眼万肇。
她走上前扶住袁玉珠,“妈,走,跟我进屋。”
见她们显然都误会了,万肇也不解释。
等周黎晓拉着袁玉珠从身边过时,他伸手将人拦下,扒开女儿的手,将妻子揽进怀里。
丝毫不避讳人前,一边帮她掩了掩凌乱头发,一边掏出手绢,替她擦脸上的灰。
他语气温淡不紧不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