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有眼力见,瞧着又听话又漂亮,老木匠心思一动,把胡师傅扯到身边儿,用眼尾瞥了眼自己那闷头干活沉默寡言的儿子。
小主,
“...这女娃子多大了?家里父母做啥子的?许了婆家没?”
俩人是老相识了,胡师傅哪能看不出他想啥。
立马啧了声,压低声说:
“别想那好事儿,部队里的团长还盯着呢!”
团长?!
老木匠一惊,瞬间噤了声,连连摆手说:
“当我没问!”
*
院子墙角里杂草凌乱,干活的工具一摆列,更乱了。
屋子里的家具也是蒙了厚厚一层土。
周黎晓肚子隐隐作痛,收拾的很慢。好在地儿不大,花了一两个小时,跟胡师傅一起把屋里擦洗干净了。
俩人刚干完活儿,两间屋子的玻璃也修好了。
木匠父子看来跟胡师傅很熟,也不收工钱,推辞说:
“...下回!下回你再回来,我过来吃酒,到时候你做两个好菜就成!”
胡师傅攥着钱十分过意不去,“那哪儿成啊?一码归一码!”
“别跟我捅咕来捅咕去的,去去!我这还等着上别人家干活儿呢!走了!”
老木匠很倔强,招呼他儿子推着小车朝外走。
周黎晓跟胡师傅跟出来,钱愣是没塞过去,俩人只好立在院子门口目送。
胡师傅叹了口气,把两块钱揣进上衣兜里,转头跟周黎晓说:
“也是可怜人,老婆早早就病死了,儿子小时候发烧,脑袋烧的不灵光了,到现在还没说上亲,总算也传了门手艺能糊口。”
周黎晓听完也一脸感慨,“人活在世,谁都有自己的难处。”
“谁说不是?”
胡师傅摇摇头,回身进了院子。
“时间差不多,咱们也收拾收拾走了。这边儿缺什么,回头你有空上城里来,到时候再准备去。”
“嗯。”
周黎晓跟进院子,帮他关好窗户,锁了屋里的门,出来锁上院门,两人才结伴离开。